智力减退。

写日记吹牛逼发牢骚的地方。
谢谢你关注,但取关了,就请不要再关注了。
这是私人博客,规矩随我不过分。
爱走就走,您就好马不吃回头草。

 

换了个金粉色的八边形眼镜,戴上显得我脸更大了。

伐开心。

下周又要做手术了,从此是屁股上也有两道疤的社会人了,下次谁惹我,我就把裤子脱了吓唬吓唬人。

好像没有威慑力,伐开心。

 

去医院复诊,医生觉得病人没脑子,病人觉得医生没脑子。

练习2,模仿一本健身杂志。


文字仍然是乱找的。

昨天下午打开B站学习indesign,今天拿暑假时买的安邸做第一次练习,配色真的是我的硬伤,搞设计真的需要长期不断提高审美水平,我显然并没有审美。。。。


图片是在花瓣乱找的,英文也是乱找的。

还有WPS丑陋的水印。


我好像每次电脑崩了,想找点东西的时候,我都能神奇的在lof这里找到。。。所以以后什么东西还是往这里存。。。。。

 

感谢抬爱,突然涨粉了有点惶恐,其实我更新很低频还经常消失脾气又不好,所以涨粉没必要了,您肯瞧瞧就行了。

 

🙄我要开始准备考博了,但是现在毕业论文连一点想法都没有,我还能干啥?我还能干啥??我还能干啥???人这一辈子不能靠考试过活啊,再说了我怎么就觉得我能考过。。。

我有点不明白我的导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叫我去搞数据,她也一个连高数都没学过的文科生,我也一个当年概率论学的跟shi一样的文科生,我们能搞出什么数据。。。真希望老师能醒醒,不要再指望在人工智能身上比理工科更能挖出什么神奇的数据了。。。。更神奇的是我跟她说老师你这是要我去先学编程的意思吗,她倒反过来问我为什么你会想到要去学编程,我更不可思议的反问她,那拿啥搞数据挖掘(内心OS:蓝翔技校欢迎我)啊?我们就在这不可思议的氛围中敌不动我不动的沉...

 

我一点都不忙碌,但我再无话可说了。激情被留在了二十到二十五之间,年纪其实才不是问题,问题在于过了二十五虽然不乐意就此认命生活渐渐过的乏味,但它就是这么一副赖皮相需要我亲口承认自己毫无乐趣,要说出来才肯罢了。

激情和回忆是一个人良好生活的火种,我来路匆匆的,形色也过于慌乱,一拍脑袋根本记不起这两东西丢哪里了。

谈论起如何重获爱人与深思的能力,才是陈年旧梦一般,惊醒就不能无缝接上。床,不再是清醒着忧郁或安然入梦之处,床它就是堆放一具需要在猝死边缘回魂的肉身的硬木板而已。

 

你透支了我向你表露天真的额度。

 
 

大城市看病不易,没房没户口更是雪上加霜,出的了院却是被迫,有种无家可归感,举目无亲求人求的只能毫无自尊,哭泣更是无用却还是忍不住要哭泣。

想有个家,有个可以回的地方,非常非常想。

 

痛死了我,简直想要跳起来,可是我又痛的跳不起来,直肠上扎了个皮筋,每次上药医生都要拉紧拉紧,仿佛有人在你屁股洞外加特林警告。

今天卸掉了镇痛泵,活动自如一点,就是走路如拖了一条残腿,但是一层的人都这个步伐也就不觉得难为情了。

傍晚我那位发小打电话给我,我以为是关怀病情,结果第一句就是说她衣服扣子掉了不会缝,问我怎么缝,我能说清个屁啊现在,有点心凉凉的,屁股还这么痛,无心回答,就说我太疼了不想说话,挂了。

其实能推掉的事我早就都安排好了,但还是有许多人跟你说“你能不能克服一下困难啊,不要住院了就不干活啊”,搞得人气恼,就像是我要躲懒才来挨一刀似的,术后第二天我还不太能起床我导师就发信息问我...

 

手术做了,医生说还要做第二次手术,她说我的可能有点复杂,让我这次好了下次来做肠镜,可能有肠道问题,下次手术时间待定。

还查出胆囊息肉和心肌缺血。。。

给我妈愁的。。

现在麻药还没过劲,还动不了。

 

一大早哼哧哼哧跑到徐汇复诊,决定入院了,办了住院去缴费还必须要刷银行卡,数目少点也就能附近的病友借一下了,结果要一次性缴清一万,倒霉催的我一大早还犹豫了一下没带卡,现在只能又坐地铁回闵大荒去拿卡,还要去学校先提交办住院后要报销的凭证,等下我要拖个行李箱回龙华,晚上八点就得躺倒病床上,还要雇一个护工,明早手术。

我PP好痛,坐不下来,站着腿抖。

 

宿舍搬了,住的很舒服,同屋的小姐姐早出晚归,剩我们两个还算安静。

被原室友骂了,说偷偷就搬走了,没把她当回事,说我平时笑眯眯的实在伪善可恶。


还有个不爽的事,前段时间来大姨妈腹泻的太厉害了搞得肠道感染了脓肿,要做手术,简称割PP。


十分难为情,真不想上手术台撅着PP被好几个医生指指点点。


可是我现在坐着PP都疼,仿佛PP上打了个洞坠着一座泰山。

最后,和痔abc疮划个三八线,不是痔abc疮!!!不是痔abc疮!!!不是痔abc疮!!!


明后天去办入院,听说这个手术之后,连上厕所都会留下毕生阴影。

昨天掉了三百多块的公交卡,我就当破财消灾了。


以后不吃辣,我们...

 

一个好消息,我要搬宿舍了。

虽然只是搬到斜对面那个房间,还可能跟我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过可以清净一些了。。。她一谈恋爱了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趁她回来之前,我搬走了,完美时间差。

带着我下铺那位一块儿离开,让她一个人在无人的夜尽情开麦撩汉。

另,没有撕逼不存在的,我觉得还是在矛盾升级之前掐灭的好,等她回来就发现宿舍空无一人,其实应该还挺开心的吧?毕竟一个屋子都是她一个人的了,要是我,我就气两分钟,然后手舞足蹈载歌载舞。

吼吼,原宿舍也要进新同学了,我室友没法一个人住一屋了。默哀。

 

当时我们还没有搬家,住在小城的最东边,那一片都比较荒芜,所以我们那个家还有个小院子。厨房就在院子的一角,夏天的晚饭基本上都在院子中间摆下,头顶着还算纯粹的夜空,远离城中的边郊少了彻夜灯光,连星河都明亮清楚许多。我那时不算大也不算小,恰是傻且皮的年纪,吃了饭我就要仰躺在院里那个破的掉弹簧的折叠床上抬头发呆,蚊子嗡嗡也不多管,只贪望星夜,飞机时常飞过,天幕上有发蓝发红零星分布的大星星,我羡慕那些天上的从我这四围小院里路过的人,远方就是那样缥缈美好的地方,但我或许只喜欢“去远方”的过程,落地了就会心里陡生厌倦,好像要在一处扎根是件及其枯燥的事,哪怕只有短短几天也如此。

昨天飞机上看云,看到一大团簇...

 

昨晚很无聊,打开了一个叫梵蒂冈奇迹调查官的动画,刚刚看完了。

我想说。

?????????????????

 

刚点了个火盆要把一些文件给烧了,然而屋里太小了熏得到处都是黑乎乎,差点给呛死。🙄一两个小时过去了,屋里还是一股火灾似的味道。。。

 

我怎么什么都不会。

 

刚刚看了一个漫画《不因死亡而停止的物语》,想哭,这么清水看的想哭,我要买。

每次临摹只能到线稿,再要上色,就是要了我的命。

好想学会怎么上色。。。。

还是放个惨烈的对比图吧,第一次厚涂,尽力画完了。。。

🙄我到底想画什么????

🙄我也是服了自己了,本来一个很性感的系领结的动作,愣是被我画成了美少女战士变身一样的娘炮造型。。。。

瞎做了一张图,配色眼瞎。

试试我ps用的咋样了,结果还是跟💩一样。。。

 

在轻想上面开始打卡一百天画画了,这flag恐怕是要把我插成一个老生。。。。

今天是第五天,其实都有点水分。。。

 

智齿(2/3)。

今天竟然还是进的手术室拔的。

不是上次给我拔牙的医生,但是戴上口罩眼睛也很好看(下半脸我就不想说了),上次那个医生的眼睛是真好看,又大又有神采。

还有一颗,暂时没啥动静,看起来乖乖的,但长相真是奇崛,大概还得进一次手术室。

拔下牙真的比上牙难受,现在一嘴血,一会儿就要吐一遍,我实在咽不下去,太腥了,一周以后还得拆线,拆线不打麻药估计我会哀嚎。

 

看了今天好多公号推送的性侵相关的内容,心情真的很糟糕,还看到我高中时候很喜欢的熊培云老师也是禽兽一个,简直心态崩了。

其实,性侵的这些事,我感觉一直不绝于耳,仿佛每天都会听到有人提起。我真的很同情被性侵的女性,那些敢于发声的和难以开口的都是,发声也是艰难的一步,你可以预想到在曝光自己之后所遇到的一切阻碍,但还是要把它公之于众,光用勇敢一个词表达我都觉得匮乏。

但我不想表达厌男症或者恐男症,不乏有真正的善良明理的男性,但概率仿佛大海捞针,这样说吧,其实你并不知道今天一直对你温柔体贴的男友是否明天就会变成对你拳脚相加的恶棍。我不想只表达男性是多么低劣的一种生物,而抬举女性又多么高贵纯洁,高尚这...

 
TVアニメ「宝石の国」スペシャルサウンドトラック前編 藤澤慶昌

神奇的一直在单循这首。。。我真的觉得好听。。。

 

今天拿签名照的时候,朋友说她跟朱一龙说“我朋友特别喜欢你,帮我朋友签个名吧”,然后朱一龙跟她说是朋友还好,上次有个人跟我说她三姨也喜欢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看来居老师不想做妇女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