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系少男。

写日记吹牛逼发牢骚的地方。
谢谢你关注,但取关了,就请不要再关注了。
这是私人博客,规矩随我不过分。
爱走就走,好马是不吃回头草的。

又又屏蔽,lof是现在用什么扫图的。

我觉得我大学毕业后就很少有过义愤填膺的情绪,更多时候看到人性丑陋惨绝人寰的事件时,也是非常没有勇气和骨气正眼去瞧一下的,江歌被害这件事在去年就新闻上见过了,当时的感慨并没有现在这样清晰,于我,不论是江歌还是刘鑫还是江歌母亲都是一个新闻中如同符号般的存在,任这个符号代表的意义是什么会不会在下一次改换成别人,与许许多多人一样唏嘘一阵之后又白茫茫一片真干净了,符号也像昨日看过的报纸,在昨日离去时就不再有时效了,但这对江歌母亲来说这是每日无数次的在心头的凌迟,深入了解到这个事情其实也和许许多多人一样,因为这次签名活动才持续的关注的,几乎看完了所有能看的报道,包括局面出的视频,我想我此刻还在这里言语还算...

江歌这个事看得我好气,气的要死过去了。

她曾活过啊。

怨言,为了大家都好,要咽下去。不断地咽下去。

九月到现在,有说不清的痛苦与喜悦混杂着。
觉得老师都是极其鄙视我们的,老师是极其喜欢男生的,老师的希望如果我们没有达到,他们就立刻表现出失望,一点余地都没有,我觉得只是换了个场景去工作一样,读研和工作这样看没什么本质区别,虽然文科老师并没有什么老板可称,但一样都要看脸色做事。
我不大愿意和本院的同学一块儿,他们都极其正经且内向,虽然我觉得每人都有颗闷骚的心,但外在上正经的像一潭死水,慢慢的就和其他院的走得近了。
似乎没有在这个环境里的一些人,都在用极其羡慕的眼光观察我,我感觉的到,但会因此羞愧的想要赶紧逃窜。配不上,是我最老实的想法,想从这种聪明人的规则里退出,让真正聪明的人进来发光发热。

越来越怀疑我是在做梦来的交大,课堂内容叫我摸不着头脑,需要有人把我往死里打打醒,说不定我真在做梦。

觉要少睡了,死了以后就能久睡了,秃头又能怎样,毕竟还能植发,写不出论文才要命。

好好听课,好好预习,好好复习。
不敢糊里糊涂了。

说什么好。


屏蔽那首歌是雷光夏的《黑暗之光》,无奈的气笑了。

令人心潮澎湃。

亲亲楼楼,再见了小猫咪。

只要你赢得,all秃大赛。就能获得霸王洗发水。

懒于写日记有一段日子了,就像已经忘记这个自留地似的,现充自然不那么好做,倘若真做了现充又要慌乱,考虑到这里会长杂草,便又放弃想做个现充的理想,但是这两样却可以兼得,我是说在旁人看来、做来是容易的,只是我本人看的不易,做也做不到。
每次我写一些自言自语的东西放在这里就觉得自己又轻快了一些,好像在雪地里走出了脚印,每次回头看,都能看到那遥遥的一串。

有个最快恢复心情和体力的办法,晒被子的时候坐在旁边等它。

从一号姐姐办了婚礼以后,我妈这几天的话题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你结婚的时候”吧啦吧啦吧啦,但是国家今年仍然没有给我发对象啊。

而且,我并不想办婚礼,婚纱秀禾服对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秋风在南方很少体会得到那种飒爽,多少都带有黏着的水汽,但要是这时迎面扑过来幽幽的桂花味道,也就不在意风了。我很喜欢桂香,甚至爱屋及乌到爱吃桂味芋头山药南瓜之类的甜口菜。一到有桂香的一季,我就会想到小学时的某次合唱比赛,当时我身后那对神采奕奕诗朗诵的男孩女孩,一个会说金秋送爽,另一个就接丹桂飘香。就那时起每逢秋来,眼前就忽如一大片连天的黄色星点,联感力是那样的强,鼻尖变得像猫狗一样潮湿且敏锐。那个合唱比赛在我脑子里既是活着的,可又像画一张纸上的草图,被大风一阵刮过去,哗啦啦的翻得纸张乱飞,那张图也就刮的再也翻不到页码了。

导师约见,和前几天见到她时候感觉不一样,上次是生活中的一面,有点迷糊,不过人很亲切,今天见面聊天就明显感觉到一种冷酷无情的干练。
虽然先问我有没有适应,我也老实说没有,解释道也许你们这里起点太高了,从本科生开始就学习习惯很好,我一下子接不上,有点焦虑。但没有给我再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掐断我的回答,你焦虑有什么意思?被她切断我只有摇摇头,无话可说。接着无非是给一个解决办法,从量化开始,让我今年必须搞定学术英语听说读写,最好多考几次雅思刷成绩,方便跟着那些能够出国的项目走。
我痴痴傻傻听她跟我讲着读博的事,仿佛我现在并不是一个刚开学两周的傻逼新生。
我承认我的确今后想出国,不过目前对英语我实在太自卑了,大...

开学两周被各种事情填塞,最多的当然还是作业,中英文献读到令人崩溃,仿佛每天都是大四写毕业论文的困难时期,同学之间连寒暄全变成了“你今天想退学吗?”,说起来也不过都是玩笑罢了,谁都是挤破了头考上的,轻易就放弃怕是自己也不能原谅了。
经历上周突如其来的两次pre,接下来的每节课我都如临大敌,老师很自然的给每个还活在躺着毕业这种迷梦中的同学一顿暴击,人人都很紧张,虽然我还是眼不见为净,很没b数的每天怂恿室友跟我一起打游戏。
今天上海有33度,和前几天反差强烈,昨夜的雷雨闪电根本不为打农药的我所动,顽强的打到了雷雨消停,和室友满嘴骚话一会儿才入睡。早上醒来开始做作业,外面太阳正好,房间朝北阴雨连绵,再不见...

你好,我来领养小鸡蛋。

蟾蜍油:

唉……这是一则领养启事

有没有哪位好心人愿意领养这群小鸡,它们毛色好看吃得很少,晚上也不吵,已经一岁了,不会到处乱跑,很乖

只是我最近书买得太多已经没地方养它们了,如果你愿意,发个提问告诉我你的地址和电话,我直接让它们坐顺丰过去,顺带写一封感谢信给你。

我没啥要求,希望你好好爱它们。有空发几张它们的照片给我看看。

这估计是我最后一次给陌生人寄东西了。以你为止,以后我不再和任何新朋友这样交往了。

OK,一位热心小朋友扛下了抚养大任!世界是很温暖的,总有惊喜的事。不要死,也不要孤独地活。

希望你可以和小鸡一起幸福地生活。

作业多到死,别说周末报个兴趣班,连超市都暂时没空去。只要是上一次课,就要被分别布置二三十页的英文文献阅读,只是读材料这还算好的,让我害怕的是,阅读完英文文献以后要下节课做个presentation,至少两个小时。再见再见。

另外我还发现老师的微信头像是一期一振。。。

昨天上专业课心灵哲学,连老师总共五个人,其他专业的也来了一个试听。第一次课免不了做自我介绍,我们专业三个人,前两个讲完了基本情况以后又讲了自己读过哪些哲学名著之类,一个读了些不成系统的中哲,一个读了些不成系统的西哲,我在他们两回答的时候就想待会儿我得丢人了,我连读都没读过,没法编了,水平是装不出来的,于是老老实实的说,没怎么看过。老师表情微滞了几秒,就一笔带过说那开始上课。头节课是宏观方面的讲,心灵是什么,什么算有心灵的以及争议,其他的也就是大概讲讲笛卡尔实体二元论的内容。老师比较年轻,博士刚毕业,一张嘴非要冒点英文,据说这学期刚从麻省理工访问才回来,课堂气氛还算比较随意,所以有问题就直接提问...

我还以为靳东总有些喜欢附庸风雅人人皆知,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如果说喜欢一个演员,并且要求演员有文化就是体现自己有文化的表现,那么从一个脑残吹变成一个脑残黑只是因为人家演员“没文化”,而不是演技,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靳东认得你吗?为了你而装的有文化吗?靳东不是一直就在那儿,一直都很直白的显示自己并不是真的腹有诗书气自华么,所以吸引你的不过是那些他演过的气度非凡的角色,如果一个演员自带这种气质,那就是他做到了自己的本分,你要求一个所谓文学的外行有文化,是不是强词夺理了。

双方要渐行渐远这不可抗的,可抗的恐怕只有一别许多年,再闻近况让两两不厌不妒不为所动。

昨天本该是正式上课第一天,但看了课表昨天全休,每周连上学术英语才只有四次课,所以今天才是真正的第一次课,是江老师的,所以得去徐汇那边上课。
我来校这一周没有睡好过,室友人都还算挺好相处,习惯差异挺大不能强求,对面床的室友夜里怕黑,要开灯睡,并且会打呼,响声不比我爸小,我虽然神经衰弱,但这些要求别人改掉也不容易,所以我带了耳塞眼罩,每天也能睡了几个小时安稳觉。
今早三点多醒来,广播还在放,数了一下,已经12集下去了。天入了秋,亮的晚。于是我关掉了对床的灯,又爬了上去,继续听广播到了五点多,闹钟定在了五点四十,躺着等没意思,索性起床洗漱。九点十五上课,赶到校际班车站才六点二十五,买了点简单的早饭,心里...

为了显得合群,做了一些白费力气的努力,啊,妈的。

所以说真正的学子都是不在乎生活的边边角角方方面面?!只有我这种以宿舍为牢的废柴才觉得住的舒服是一切条清理顺的基础吗?!

没有洗衣机!!!我会死的!!!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风轻云淡!!!!没有就没有呗,大不了干洗咯。喂!!!!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不是啊!!!

果然我这种性格的人只能做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根本不能做大事,各位一开口就让我长见识,“我在美国的哥哥”,“我去台湾交换的时候”,“我之前在xx游学”……真是的,我为什么好死不死要挤在这些我根本高攀不起的人里面。🙄

洗衣服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啊!!!你们不要老是看远方和诗啊...

来,看过三体的都来港一港,它到底有什么毛病。

嗯。。。。雷宝。

管他什么马,劈了劈了。

我太爱安了,啊,安,爱你。

该来的还是来,加了学生家长的号之后我就很怕对方提出能不能私下带课(避嫌我是坚决不加的,顾问老师也出面阻止了,然后上课时家长开口说不想在这么多人的群里说话,想私下加我,我说不可以这样,平台发现要警告我的吧,家长说别怕嘛,我们数学老师也加的,我想那就尽量不要往那话题上靠就好,免得日后我也被诽谤成我鼓动家长脱离平台了),果然,刚才下课我询问孩子今天有没有觉得内容多不好消化,小孩母亲转述说可以觉得都能理解,然后接着说今后能不能直接联系我讲课,果然问到了这种事,现在截屏这种技术让人非常恐惧,我怕我说的过于委婉反而有可能被人监视举报,就直接回复,不可以,这是违反平台规定的。小孩母亲下面没说什么,就说老师辛...

有的人,那么多其他的人都喜欢着他,我和他们中的一些相处了以后,发现喜欢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感到他们身上一种作秀的成分在,还是我没有眼力见,总是在捧人的场上一点没有进步,夸奖对我来说不算吝啬,但又不能很慷慨,好像我只有那点穷酸的表扬可以拿出来,于是要计算好用量。虽然那些人似乎也从不担心会少我这一分,毕竟给他们打尻的荧光棒已经数不胜数了。

我喜欢不起来那些人,而他们却拥有很热闹的友情,可能这是一种嫉妒。可是想想又很没意义,总被赞扬包围着,反而会让我有种要被毁天灭地的忧愁。

刚下课,用全国卷考区模拟考试卷的题讲,小孩好像觉得学到了东西,他想要的也许就是怎么分析材料的能力,但是很多内容是材料之外从小就慢慢联想积累的,他吸收东西比较被动,我还是往他肚子里塞吧,总之他愿意张嘴就行,我就是担心塞的东西太倒胃口,小孩消化不良。

昨天我看了这书,不甚欢喜,感觉真是基础之基础,今天也套用这办法教小孩,首先把胡思乱想的管它相不相关的东西给列出来,然后筛筛排序,就能成文。虽然文不大有水平,但至少有话可说,有逻辑可讲,这能写一篇就能有第二篇第三篇…可能越写越长,话说的越发有趣,日积月累下去,长进指日可待。
我欢天喜地拿课上讲给小孩听,小孩一头雾水,我说按这个流程写,只要你动笔,就一定有话。前天昨天都逼他写了,就从他现在最迷恋的小说开始,他也讲不完整这本书到底写了什么故事,只能我猜测一句,他反驳一句,比如我猜测这大泼猴接下来也像孙悟空一样咋地,小孩就马上说不是这样的,我再问那是咋样,他又支支吾吾啥也说不出来了,给我来了一句,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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